“禀告护法,只得到消息说那谈幽进入了魔族地界,不过之后便动向不明。”身边跟着的人点头哈腰,见右护发擦完了手,就识趣的伸手接住脏兮兮的帕子。
“废物,连盯个人都盯不住。”右护法冷哼一声,和身边人嘱咐道:“看紧了那个姓云的小子,魔尊大人放出了消息,谈幽那个伪善的东西一定会来搭救,就算不为那小子的性命,仅凭立个好名声他也会来的。”
符隐制造出的狭小空间里,黑暗像一层厚重的绒布,将谈幽和沈习宴紧紧裹住。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温热、急促,带着微微的颤抖。
谈幽的后背紧贴着粘腻的墙壁,而沈习宴因为空间不足,不得不紧紧贴着谈幽的胸膛,每一次心跳都像擂鼓,分不清是谁的。
沈习宴还维持着二十八岁时的身形,高大的身躯完完全全贴着谈幽的身体,他鼻尖不小心蹭到谈幽的发丝,一缕无法忽视的香气混着地牢里的血腥味道钻入鼻腔,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一行人越走越远,声音也逐渐远去。
谈幽微微侧头,唇几乎擦过沈习宴的耳廓,用气音轻颤着说:“别出声,先别乱动,等他们走远了……”
话还没说完,他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戳在我的小腹上。”
沈习宴声音变得低沉沙哑:“是鸦九。”
“这样吗?”谈幽被那东西戳的不舒服,便想帮沈习宴将“鸦九”的位置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