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不想和弟子说话吗?”

谈幽:“……”

沈习宴觉得是自己给谈幽披衣服的行为太超过, 所以谈幽才不愿意和自己说话了, 他分明同萧天田就很亲近,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排斥男子靠近,可是他为什么不愿自己靠近他呢?

“师尊……师尊既然不想看见我, 那我就先回房间去了。”沈习宴垂下眼眸,睫毛不自觉的颤抖着, 出门前还贴心的将房门关好。

不久后, 终于回过神来的谈幽四下寻找,没有发现沈习宴的身影,还有些奇怪,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自言自语:“奇怪,现在的孩子都这么喜欢来无影去无踪的吗?”

翌日。

谈幽起了个大早,用早膳时并未发现沈习宴的身影, 于是净过手后,用一张传音符寻人。

“师尊?”传音符那边窸窸窣窣的响了一阵,紧接着带着诧异的声音传过来。

“嗯,在哪?”谈幽突然想起自己还要维持人设,本来准备的一长段“老父亲”式关心被咽回肚子里,干巴巴的应了一声,然后挤出“在哪”两个字。

沈习宴被谈幽突如其来的冷淡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在剑穗上动手脚的事情被发现了,试探着回了一句:“在租马车。”

谈幽那边又是“嗯”了一声,直接收回了传音符。

……

天色大亮,沈习宴和雇的马车夫一起回到了落脚的客栈。

马车是沈习宴亲自挑选的,里面的空间比平常的马车大了许多,他特意用软垫铺好,又摆上糕点和果盘,布置好一切后重新给谈幽送去一张留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