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门其他弟子去接他们大师兄的尸体,掌门身边只有一个龚蟾桂,他拍拍龚蟾桂的手背道:“你也劳累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

龚蟾桂语气淡然,眉眼锋利如刀刃,在自家掌门的目光下行了礼:“弟子告退。”

看看,看看人家弟子多守规矩,没有一点以下犯上的心思。

谈幽着实羡慕了一把。

他今日出行穿了一身墨色长袍,头发也只是用发带松松散散束在脑后,在一片翠绿景色中显得纤尘不染,遗世独立,引得不少弟子悄悄前来瞻仰这个修仙界传的神乎其神的“白殿峰峰主”。

剑意门掌门并不在意沈习宴的存在,看着龚蟾桂走远,脸色條地黑下来:“谈仙尊可见过我剑意门的仙尊?”

这句话问得认真严肃,没有一点尊敬,像是审问犯人,仿佛早已认定伤害剑意门仙尊的人就是谈幽。

“前些时日本尊一直在魔族潜伏,自然没有见过剑意门的仙尊。”谈幽对剑意门掌门一笑,继而摇摇头:“刘掌门该不会是怀疑本尊?”

剑意门掌门停下脚步,从上到下审视着谈幽,迟疑片刻才说:“倒也不能说是怀疑,只是长刀宗仙尊恰巧救下本门仙尊,并且指控谈仙尊是凶手罢了。”

谈幽心道,那还不如怀疑呢。

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刘掌门见事明澈,不会听信一面之词吧。”

“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长刀宗仙尊的话我会听,谈仙尊的话我也会听,是非对错我自会评判。”说话间,剑意门掌门将谈幽和沈习宴二人带到一处散发着浓浓草药味的房子里:“进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