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跟我走吧。”沈习宴一双黝黑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眼前人,期待着能从对方嘴里听见肯定的回答。
思过牢常年不见阳光, 除了审问犯人用刑的血腥味, 还有衣物发霉发潮独有的灰尘味。
饶是住惯了风雪交加的白殿峰,谈幽也觉得思过牢中是刺骨的冷。
沈习宴等了一会,逐渐没有耐心:“师尊就这么不想和我走?师尊在等谁?掌门?萧天田?谈月恒?”
他眯起眼睛,语气更加阴冷:“还是……云破月?”
谈幽湿润的眼睛流露出茫然的神情,被这样一看,沈习宴哑了声, 向来装的正直的样子土崩瓦解,只会出现在谈幽面前的阴暗一面毫不掩饰。
“师尊不作声,是不想我对付云破月吗?”他挑起谈幽的下巴,强迫谈幽仰起头看着自己:“思过牢中的犯人无法使用灵力,我这样对师尊,师尊会生气吗?”
“沈习宴。”许久,谈幽终于发出嘶哑的声音,他想要咽口口水,却发现早已口干舌燥:“你和掌门早就知道长刀宗仙尊的事情吧。”
沈习宴惊讶,沉默片刻后摇摇头:“不是,掌门也是后来知道的,从始至终,知道你,或者说是曾经那个白殿峰峰主对长刀宗仙尊下手的只有我一个人。”
“什么叫‘曾经那个白殿峰峰主’?”谈幽想,系统的存在除了迪迦以外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因为主系统加强了防护机制,所以不会再有其他人窥见天机。
“我只知道一点而已,师尊不必紧张……不久前我接了门派的任务下山历练,偶然经过了碎玉城得到了碎玉幻境破碎后的一片灵力,从中得知师尊的真正身份,也知道了从前那个白殿峰峰主对长刀宗仙尊下毒手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