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旁边一阵气息不稳的声音响起来:“习宴,你的手不要用力握住啊!”

沈习宴当然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个他日夜思念,魂牵梦绕的师尊,居然真的来找他了。

“习宴,别分神,快松开手。”谈幽没想那么多,将一双如暖玉般的手搭在沈习宴的手腕处,试图以此来唤回对方的思绪。

沈习宴动了动唇:“师、师尊?”

“嗯,手松开,随我回白殿峰去。”谈幽略微紧张的掰开沈习宴的手指,仔细检查着后者手心的伤口,确定那剑芒并不锋利后才松了口气。

“师尊,弟子手好疼。”沈习宴故技重施,在大庭广众之下熟稔的靠近谈幽。

不单单是手上,沈习宴故意揉乱了里衣,露出锁骨处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那是在幻境中被毒草伤到的,伤口没有用药,只用纱布随便包了一下,毒性也一直被修为压着,这才看上去没有异常。

他就是想让其他人看着,谈幽心疼致自己,以后也只会心疼自己一个人。

“师尊,弟子受伤了。”沈习宴一袭白衣站在人群中分外好看,墨眉轻蹙,一双暖意丛生的眸子紧紧盯着谈幽的神情,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半遮半掩的伤口上。

“手疼?知道会疼还故意接住那一剑,让王角意伤到你。”谈幽平静道。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无异于晴天霹雳,直直劈中上一秒还在求安慰的沈习宴。

他知道,他居然什么都知道……沈习宴不可置信,颇为绝望地想,师尊会因为自己故意自伤就不理自己,疏远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