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著的内容来看,当时大家下完赌注后就把视线转移到原主这个师尊身上,沈习宴原本还怀着一丝希冀,想着原主也许会为了面子压下自己,博得一个爱护徒弟的好名声。

谁知事与愿违,原主站出来,面对着沈习宴目光凛冽,他用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愚徒剑术一直不长进,修为也在下等,打不过王角意也是情理之中,白殿峰中有一株仙草,名为钩吻长生花,可解世间百毒,若是王角意能赢下此番比试,便将仙草赠与他,算作鼓励。

至于沈习宴,原主只是摇摇头,连一句加油鼓舞都没有。

王角意还是一身内门弟子的服饰,腰间那把剑是早些年宗门大比得来的奖励,因此十分爱惜,使用之前必要先擦上一擦,可是现在他不但没有擦剑,甚至想着待会是否要用这把出鞘即见血的利刃。

他不想伤害同门。

比试还有一刻开始,负责记录时间的弟子开始清场子,将越了安全线的弟子往后赶,一众弟子作鸟兽散,一时间,比武场上只剩下沈习宴和王角意两个人。

“师弟,当心了。”王角意将佩剑放在身侧,最终还是决定不带上去。

沈习宴看了一眼谈幽的方向,眼见着对方和其他人说说笑笑,不将目光分给自己一点,不由得猜测,难道师尊还是不相信自己能赢吗?

许久未感知到的自卑如藤蔓一般攀上心头,生了刺似的紧紧嵌入心脏,随着收缩让尖刺深入。

他垂着眼捷,生生压着面上的不虞,随手挽了个剑花道:“王师兄不必迁就,剑修不用剑还如何比试?”

王角意顿在原地,思索几秒才重新拾起佩剑:“师弟所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