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谈幽真的很不忍心打断这哥俩的“生离死别”,但他睨到元旦小肚子上跟着动作来回摆动的duangduang的肉,实在没办法装作视而不见:“只是让元旦穿着粉花裙子一日,没有鞭子,也没有禁闭。”

“……”抱着丑裙子的元旦被震惊的直接停住了哀嚎,嘴角抽动了半天,似乎是在考虑什么毕生的难题——要命,还是要面子。

“噗呲——”

安静的大殿中,不知是谁那不厚道的笑声打破了沉默,紧接着,沈习宴身后的钱双拒调笑道:“小旦旦,穿着这身裙子出了门,你可就是全门上下的焦点了,到时候谁人不知,谁人不识我们白殿峰一枝花,青吾门‘元师姐’啊哈哈哈哈哈哈!”

元旦恼怒的瞪了钱双拒一眼,转过头去看刚才要帮他承担惩罚的好哥哥。

元宵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钱双拒,看看王角意。

这个大殿的房顶真的好房顶啊,地板也很地板,不错,再看钱双拒,不错,又帅了,还有王角意……

“哥!”元旦拒接元宵的“已读不回”,暴力掰过对方的头,捧着他的脸哭唧唧,用三分撒娇,三分可怜,三分漫不经心,还有一分起到好处的恳求语气道:“我最亲爱的好哥哥,可以帮帮弱小可怜无助的弟弟吗?”

“容我拒绝。”元宵夺回自己脑袋的控制权:“咳,亲爱的弟弟,人要学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承担后果。”

最后,事情以元旦一人穿着粉花裙子一日为结果,结束了这场长达一中午的“会议”。

下午,白殿峰重新下起了簌簌小雪,枝头垂挂。

最后一点凉意被谈幽关门的动作隔绝在外面。

空闲时,他找了掌门,说要带着沈习宴去碎玉城的幻境寻得一把趁手的武器,虽然已经有了鸦九在手,但好的东西永远是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