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多了解一下沈习宴心里怎么想的,这样也好多站在他的角度为他打算。

沈习宴沉默了一下,脸上挂着的笑容突然不见,面色很快阴沉下来,他那张俊美的脸慢慢靠近谈幽,说出的话让人心脏狂跳不止:“原来师尊夜里过来不是为了关心弟子,而是为了问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弟子自从失去娘亲拜入青吾门后,一直被忽视,无依无靠,独自一人苟活于山下的破房子里,熬了许久师尊终于愿意疼爱关心弟子,弟子心里十分高兴,所以,弟子又为什么愿意将这份来之不易的疼爱同他人分享……哈,如果可以的话,弟子倒是希望师尊只是弟子一个人的师尊,不要看其他人才好。”

谈幽有些惊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察觉到谈幽情绪的变化,沈习宴抿着唇笑了笑,又恢复到原本那副唬人的正人君子,乖乖弟子模样,重新给谈幽倒了杯热茶:“师尊不必放在心上,弟子只是在说笑罢了。”

只是说笑吗?

谈幽不信,看沈习宴那副认真的模样,怎么都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啊,到底是反派,思维方式真的很像个标准的反派巨巨呢。

不过孩子还小,虽然在思想上有一点歪,但从现在开始努力灌输“二十四字箴言”,牢记社会核心主义价值观还有得救!

只是为了得到原主的一点关心吗,唉,果然只有得不到的,或是仅存在于幻想之中的东西才是最完美的。

如果沈习宴知道这份关心并不纯粹,又会作何感想呢?

谈幽叹了口气,只觉得自己任重道远。

他久久不开口,沈习宴也盯着他看了很久,突如其来的沉默之下,沈习宴先打破了这份尴尬:“师尊当真要收下谈月恒为义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