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以这么做!

师尊知道了是不会原谅他的。

沈习宴那双寒意丛生的眸子,盯着谈月恒的房门看了许久,他紧了紧拳头,无声的笑了。

毕竟他为了救人使用禁术,亲爱而又正直的师尊还要把他送到掌门那里去呢。

打消了杀死谈月恒的念头,沈习宴收回目光,转身朝着谈幽消失的方向走了。

昏暗的夜空中,薄纱一般的乌云随着微风流动,天边那轮本就不是很明亮的弯月悄无声息的掩藏在夜色之中。

城主府安静的有些诡异,谈幽不知道走了多久才找到停着马车的院子。

几名弟子坐在车里归息纳气,忽然,元旦猛地睁开眼睛:“我好像闻到师尊了!师尊就在附近!”

“啧,小旦旦,你莫不是晚上被吓傻了?”钱双拒歪着头:“你求求我,我可以借给你灵石去医馆看病哦。”

“去去去,谁有病了!我说真的,我闻到师尊身上的香味了。”元旦嫌弃的看着钱双拒,随后转着眼珠笑出声来:“哎,小钱钱,不如你下车去看一看?”

“不要,傻子才去找师尊,傻子才想和师尊独处呢!”钱双拒噘着嘴,推了下身边的元宵:“小宵宵,你说哥哥我说的对是不对?”

“别这么喊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元宵直接推开钱双拒的胳膊,抚平被撞得有些褶皱的衣袖,见自己弟弟把鼻孔对准马车的窗户使劲嗅,无语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