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顺便指导一下他们修炼功法时的不足之处,简直一举两得。

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谈幽甩着袖子,不疾不徐离开了现场。

一直等到谈幽的背影消失不见,一众弟子才松了后背坐在地上。

钱双拒,也就是第二个说谈幽不违背道心的弟子,直接不顾形象的趴在地上小声吸气:“呜呜呜,天啊,师尊太可怕了,我宁愿风餐露宿五十年,也不愿与师尊独处一炷香!”

“那你还敢与师尊顶嘴?挨罚了吧?”王角意拂掉身上沾染的尘土站起身:“而且我觉得有些奇怪,从前师尊一言一行都带着一丝不容置喙,今夜这般却与从前大相径庭……”

“唔,的确,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钱双拒翻了个身,让尘土均匀地铺在自己前后左右的衣服上,摸着下巴安慰沈习宴:“沈师弟,从前我觉得你是那种从里到外透着阴鸷,养也养不熟的白眼狼,对你做了太多过分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今日见你为民除害,为无辜百姓报仇不惜动用禁术,实在令我敬佩!”

“师兄言重了。”沈习宴这才回了神,捡起地上的鸦九收进腰间:“虽事出有因,但我的确是使用了禁术,不怪师尊生气……城主府已经不能住人了,几位师兄先回马车吧,我去找师尊请罪。”

元旦抱着元宵的大腿嘀嘀咕咕:“看来山上传言也不尽属实,哥,不然等会到山上我们也实实在在给沈习……沈师弟道个歉吧。”

元宵风中凌乱,疯狂点头。

……

杀人魔一事虽告一段落,但还是要解决一下城主府上下目击下人和几个被惊动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