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来的沈习宴推开门,便撞见正在读书的谈幽斜靠在自己的床边打哈欠。

谈幽被开门声惊动,打了一半的哈欠生生憋回去,眼角溢出一点泪水,他抬头看向门口:“习宴?是你吗?”

“嗯,师尊还没用过晚膳吧?”沈习宴收起手中的佩剑,从怀里拿出一个包着油纸的芝麻糖饼:“这是弟子从外面买回来的,想着师尊应该会喜欢。”

谈幽试图挽救他岌岌可危的人设,想说自己已经辟谷不需要进食,奈何沈习宴手中的的芝麻饼太香了,即便是隔着一层油纸也能隐约闻到芝麻的味道。

“咳,先放在桌子上吧。”谈幽妥协了,作为一个究极美食爱好者,他仅用了三秒钟就给自己找了十几个一定要吃下芝麻糖饼的理由。

沈习宴神色复杂将饼子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顺手处理掉城主给他们准备的晚膳:“弟子下午除去见了几位师兄外,还去见了城主的两位小妾。”

说到正事,谈幽勉强打起精神,收起即将看完的话本:“如何?”

“有些奇怪,不过都是活人。”沈习宴用火折子点燃墙壁上的灯,火舌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最终向上燃烧起来。

“也是,那两位……夫人虽说浑身腐臭,但表情灵动且呼吸正常,的确不像是行尸走肉。”谈幽早就有所猜测,真正的幕后凶手一定不会如此轻易露面,他又问:“去看过谈月恒了吗?他被城主夫人绑过来,向来是没有好地方休息的。”

沈习宴动作一顿,随即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他语气有些奇怪说:“师尊最近变了许多,不似从前那般……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