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反派的交心环节。
谈幽最怕这种时候,因为他嘴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以前大学室友说他很难过,谈幽拍着人家的背想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你别难过”,给两个人都听无语了。
说起来,谈幽竟然有点忘记那室友叫什么名字,是高是矮,什么样貌了。
此时两人已经离糖人摊子远去,沈习宴还在继续说:“后来去了青吾门,偶然一次下山弟子又买到了糖人,一直舍不得吃,等回了山上,白殿峰的师兄说他最近馋糖人馋的厉害,便将弟子手中的糖人抢了去。”
谈幽更是哑口无言,因为就是原身的纵容,才让沈习宴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压迫。
沈习宴选择现在说出这些,是有责怪的意思吧。
原本崩人设的尴尬被此刻的心疼冲淡,旁边的沈习宴想起了曾经那些不愉快的过去,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是该做点什么了,沈习宴转了转指尖的储物戒,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根画成兔子模样的糖画,在沈习宴面前晃了晃。
再往前走上几步就到了城主府的门口,沈习宴定定站在原地,朝谈幽投以疑惑的目光:“师尊这是……”
“青吾门不会苛待任何一位弟子,本尊会将此事查清楚,还你一个公道。”谈幽把糖画往前递了递,想着,真是小可怜呐,居然连这么好吃的糖都没吃过!我以后要多多给他买,我要疼爱他,用我的爱感化他!
沈习宴当然不知道谈幽此刻心里想了什么,指尖相触,他接过了糖画:“师尊是出于可怜,才将糖画送给弟子吗?”
来了,这简直是送分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