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慎言!倒也不必说的如此具体!

此话一出差点给谈幽听恶心了,不过为了维持人设,他只好强忍着干呕的冲动问:“如此,又与沈习宴有什么干系呢?”

“师尊,这干系可大了!”元宵看了角落里沈习宴一眼,信誓旦旦道:“弟子探查发现断臂乃凡人之躯后迅速查找了竹林附近,并未找到其余尸首,但却找到了一块白殿峰内门弟子才会有的腰牌,上面只刻了三个大字——沈习宴!”

元宵正在等着谈幽给沈习宴定罪,自己的弟弟突然从后面站出来,小声反驳道:“可、可仅仅是一块腰牌又能说明什么呢?倘若在竹林之中发现的是你自己的腰牌,那残害百姓的凶手就是你了吗?就不能是有人偷走了沈师弟的腰牌陷害于他么?”

听着元旦弱弱的语气就知道,他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的。

此话一出,大殿上原本小声的讨论逐渐放肆了许多。

沈习宴出身低微,再加上性格孤僻不讨喜,在白殿峰乃至整个青吾门都没有朋友,平时独来独往,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人愿意为他说话,所以此刻,沈习宴能听见的声音无一不是在声讨他的。

也罢,这不是早就有所预料的吗?

沈习宴嗤笑一声,不打算辩驳,毕竟自己这好师尊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就算说什么也不可能逆转局面了,更有可能为了平息众怒罚自己几百鞭子,然后赶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