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习宴能想到的第一个念头。

一路上,沈习宴都如同一个坏了的木偶一般任人牵着手,带向哪个方向就走向哪个方向,就连和谈幽一同乘坐了“尚未结丹,不会御剑弟子专用通道”都毫无察觉。

……

白殿峰常年飞雪乱舞,半梅花半飘柳絮。

谈幽走在前面,留下一道深深地脚印,沈习宴跟在身后思考着谈幽为何突然开始关注自己,脑补到第一百零八种杀人剖丹的方式后,谈幽停住了脚步转身看向沈习宴。

“习宴,你现在住在哪里啊?”谈幽想着,既然自己要开始关心爱护沈习宴,两个人的距离一定不能太远,如果沈习宴住的地方不是很好,就叫他直接搬到自己寝殿的偏殿去。

谈幽想过沈习宴因为原主的忽视可能过得不是很好,但他没想到过的简直“惨绝人寰”!

“回师尊,弟子住在白殿峰山脚下的竹舍里,夏天幽静清凉,就是冬天稍有些寒冷,弟子深知这是师尊对弟子的考验,索性靠着护体金丹过到今日。”

“……”谈幽惊道:“考验个皮皮虾啊!呃、我是说,是为师的疏忽,这样吧,即日起你便搬来为师寝殿的偏殿去,再过几日为师亲自教你功法。”

“这……师尊为何……”沈习宴就算再迟钝也该看出谈幽的变化。

“别问,照做就好。”谈幽摆了摆手打发着沈习宴:“今日受惊,你回去收拾行李,到偏殿休息一天,明日在做功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