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步伐略微踉跄,镇南王抱紧吓懵的小猫的手臂仍旧稳当。
下一秒,镇南王单手持握的弯刀已裹挟着凌厉杀意破空而出。
沈聿却如同神游似的只防不攻。
他目光死死锁在惊慌地替镇南王捂住剑伤的安然身上。
漂亮白嫩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无措而慌张眼神透着明晃晃的在意。
明明被娇养在东宫时什么也不会,如今却红着眼眶,笨拙地撕扯着衣袖的布料,企图替别的男人包扎伤口。
细腻的小手都被勒红了,哭得梨花带雨的安然也未停下动作,此刻眼底似乎容不下其他。
甚至安然神色间的惊惧,倒是因他而起。
沈聿喉间泛起铁锈味,酸涩如带刺的荆棘正从心脏深处疯狂生长。
每一根倒刺都勾着滚烫的妒火,绞得胸腔发疼。
【ai辅助:滋——检测中,主角攻受感情线完成度为0%滋滋——警告!主角攻情绪异常!请尽快脱离……】
模糊不清的陌生电子音冷不丁在安然耳边响起。
泪眼汪汪的小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余光瞥见泛着寒意的剑刃朝镇南王刺来,安然小脸煞白,身体先一步挡了过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
沈聿瞳孔猛缩,手臂僵硬得如同钉死在半空中,镇南王压根顾不上自己渗血的剑伤,低头间心脏骤停。
五大三粗的霍越罕见手抖地替人擦拭唇瓣溢出的血迹,他不敢有大动作,担心牵扯安然的伤口。
镇南王这般慌神是小猫从未见过的。
“我、我没事……”惊魂不定的安然泪意未消退,他想要说话,却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