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沈聿’心脏酸胀得发痒,他手臂收紧。

紧到虚空中的沈聿感同身受般拥住了柔软温暖的体温。

软乎乎的。

还有猫儿似的委屈哼唧。

陌生得令男人小臂不自然的僵直,心下罕见地乱了方寸。

不待沈聿细想。

如钢锥凿穿颅骨般尖锐的痛感袭来,沈聿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浸透的衬衫紧贴胸膛。

类似的双重记忆如同镜像轰然相撞融合,而另一股意志如脱笼猛兽,护食一般地撕咬扑来,争夺沈聿怀中的虚影。

后者压下剧痛闪躲间,直觉认为对方是这一世的‘沈聿’。

翻涌如沸的神识猛烈震荡,直至次日才逐渐平息。

那是完全融合后的征兆。

再次睁眼的沈聿眸底深幽,他一刻未停歇,即刻下令全军转向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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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的车厢内,木轴转动的吱呀声更衬得无言的气氛尴尬至极。

温予白两人各倚角落,中间隔着半臂宽的距离。

方才小猫救人心切,根本没想到对方会在中途清醒过来。

这下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安然羞得脑袋发懵,耳尖红得近乎滴血,惹眼的绯红一路漫至脖颈。

他僵硬且无措地攥紧有些凌乱的衣带,飘忽的视线似乎想寻个缝隙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