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絜部落威名赫赫,又善巫蛊之术,他自是知晓。

前世沈聿正是借其力攻破平城,虽不知札哈沁如何搭上匹絜部落,但他转念一想,若能深入其中探清虚实,也并非全无好处。

见温予白迟迟未答,那人耐不住开口道:“若温公子执意回绝,也不知道镇南王王妃能否醒来。”

“要知道,匹絜部落的迷药向来难解。”

闻言,温予白周身气息骤冷,立即明白对方在其中插了一脚,可能还打探了不少内情。

他寒声道:“交出解药,我自会应下此事。”

那人眼中闪着精光,爽快答应:“只是温公子需饮下蛊毒为凭,待事成再替您解开。”

这般阴毒制衡之法,分明是忌惮温予白麾下火铳之利,生怕他中途反戈。

温予白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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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之后。

在晃动的马车上,盖着狐裘的安然有些热,他迷迷瞪瞪醒来,脑袋还在发懵,脸蛋也红扑扑的。

嗅到了清苦的药草味,小猫鼻尖皱了皱,神志清醒了些许。

安然脖颈僵得发沉,他迟缓地仰起脑袋,后知后觉的睫毛颤了颤。

印入眼帘的男人眉眼似浸着晨雾般温润,脸色却苍白得厉害,姣好的唇瓣更是透着诡异的紫色。

小猫呆愣了一下,鬼使神差想起昏睡间模糊听见的对话。

胡乱七拼八凑后,安然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