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未着急处理伤势,替人摘下兜帽。

怀里中安然鼻尖冻得通红,鸦羽般的睫毛凝上的一层细霜未融。

霍越将软乎乎的小猫往心口又拢了拢,低沉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懊悔:“本王该再早些回城的,否则也不至于……”

安然的小手条件反射把男人嘴捂住,白嫩的脸蛋提前红了起来。

猫猫有预感,镇南王又要说些让人耳朵发烫的话了。

在安然看来,成亲之后镇南王简直比话本里面最会哄人的狐妖还厉害。

每回都听得小猫脑袋晕乎乎的,心脏乱跳,完全招架不住。

这头,镇南王不解地挑眉,但同样不老实地亲了一下柔软的手心。

而后没忍住又亲了一下。

送上门的豆腐,哪有不吃的道理。

掌心骤然传来酥麻如过电的感觉,安然眼眸瞪圆,羊脂玉似的颈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他连忙把手挪开,磕磕巴巴地岔开话题:“血、血腥味不好闻,要快点包扎伤口。”

镇南王只对前半句有反应,一想确实不太公平。

毕竟他嗅到的都是猫猫身上诱人的奶香味,勾得人恨不得将脸埋进小猫柔软的肚皮,贪婪又肆意地吸个够。

霍越无法,只得先把小猫放下,转而去要了热水,清理包扎伤口。

屏风隔断视线。

被放在靠炭火盆最近的椅子上,安然回暖的指尖捏着袖中的纸条。

小猫吸吸鼻子,像是在望着火苗发呆。

-

不多时。

霍越湿发垂落,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进锁骨,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流畅,交错的疤痕狰狞可怖,肩头缠上了一圈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