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慑的群狼纷纷夹着尾巴后退,同时小猫也被吓得战栗发抖,可眼前苍色孤狼却忽然收了利齿,垂低硕大的头颅,与胆小的猫猫对视。
就在抖成筛子的小猫以为要被吃掉时,孤狼冷不丁开口蹦出两个字:“商量。”
安然没听明白。
而且他从未与人商量什么事,小猫早已习惯了被殿下安排一切,心里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底气去和别人商量,所以猫猫最常用的手段是骗。
得不到回应的孤狼有些焦躁不安,利齿虚咬了一下漂亮小猫的后颈,道:“婚约得作数!”
莫名熟悉的话令安然醒了过来。
恰在此时,天光已大亮,明亮的光线透进屋内。
安然仍在迷糊之中,一抬手腕,那只足量的金镯便又往下坠,却在中途被一只覆有薄茧的手扶正。
镇南王嗓音微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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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冀州,新河县。
车队停下安营扎寨,稍作休憩。
为首的车厢内已屏退寻常仆役,齐国公的手信又至一封。
主位之上,沈聿慢条斯理展开信纸,蟒纹玉带勒紧的腰腹绷出冷硬线条,异族俊美的眉眼低垂,眸底暗涌似淬冰刀刃,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更盛以往。
侍奉多年的大太监膝头也忍不住打颤 ,瞧着主子恍若是换了个人一般,直教人心底发怵。
这般摄人威仪,倒的确是真龙之主的派头。
念头刚起,大太监后背骤然渗出冷汗,简直想抽自个儿一巴掌。
九龙至尊之位本是皇子们的角逐场,哪轮得到他一介太监僭越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