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越冷声道:“待回府之后,速将揭下的悬赏令呈予客卿,查明究竟是何人于何时张贴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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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庄二楼。
李鳞惊愕万分,身形陡然站起,吓了旁边官员一跳。
而前者几近难以置信,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双眼,全然未觉手边酒壶被碰倒,酒水肆意流淌。
李鳞曾赴宫闱盛宴,自是认得功勋卓著的镇南王,他凭栏紧盯着那辆远去的马车,心绪翻滚。
真的是镇南王,甚至还抱着——
悬赏令上那位的美人!
李鳞所处位置的视角刁钻,方才美人帷帽的薄纱被掀起时,他瞧得一清二楚,满目惊艳。
片刻回过神后,李鳞匆忙离开酒楼,他思前想后,给温予白去了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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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已至周府。
厢房中氛围难以言喻。
霍越:“诊察结果如何?”
大夫低头不敢乱看,恭声道:“观此脉象应是受了惊忧刺激,情志起伏太过,致使高热反复,小的这就再开一剂药方。”
见镇南王没有多问,大夫语罢擦了擦汗,急忙提着医箧退了出去。
床帏内侧。
安然因高热烧得脑袋昏沉,蜷缩起来烫得像个小暖炉,润湿的眼尾微微泛红,漂亮的脸蛋还沾着泪痕。
生病的小猫可一点都不安分。
一个劲儿笨拙地往男人怀里钻,柔软的发丝都蹭乱了,猫猫嘴里还委屈地哼唧着,体温升高使得软糯奶香愈加浓郁诱人。
镇南王呼吸稍重,低沉嗓音哑了几分:“不许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