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残存猫猫的香味。

男人俯身埋首深嗅,无形中透着混杂迷恋的危险偏执,指尖力道大得泛白。

良久,沈聿眸底狂躁的赤红褪去了几分,想着那只娇气爱哭的小猫,又笨又傻的,却喜欢骗人。

偏偏还那般招人觊觎。

沈聿俊脸阴沉,他养大的小狸奴,只能是他的!

没一会,通往平城的官道上,得了沈聿之令的车队骤然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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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半日后,相府别院。

温予白收到了大太监秘密派人送来的委任书。

命他乔装打扮,先行代替殿下前往冀州,做一翻整顿,迷惑各方视线。

金丝楠木书桌上,烛台火光摇曳,温予白润玉般的眉眼映照更为清冷,他轻咳了几声,抬手执起另一封信笺,借着烛火点燃。

那是相府豢养的暗卫探查所获,誊抄自皇宫中沈聿的内应传出的情报,此次意外地通篇关于安然。

正被火舌吞噬的信纸上,依稀可见“太后一派”,“细作”的字样。

温予白眼睫低垂。

如此细细思之,结合前世诸多旁枝末节的记忆,确能寻得安然于反水之前,身为细作的蛛丝马迹。

但为何沈聿会徒然起了探查之心。

难不成他也重生……

温予白皱了皱眉心,暂且压下这还没有成型的荒谬念头,转而思索起安然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