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小手,回道:“……好。”

看上去就很乖。

声音也软软的。

像一只不熟悉新环境,怯生生收着爪子的小猫。

谢时启止不住得心痒痒,多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但他完全忘记了把新配的眼镜给安然戴上。

谢时启前脚离开,站起身来的安然才迟钝地发现问题。

沉默片刻,他脸蛋涨红,尝试了几次也做不到克服心理障碍,张嘴大声喊人求助。

安然咬着唇瓣,犹豫一会,决定伸手摸索着前行,却没料到一脚踩空,撞上了什么软绵毛绒质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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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恒来过谢时启的工作室,他黑沉着脸,轻车熟路地让前台放行。

在电梯里,不经意听到有员工八卦地说,谢时启今天破天荒带了一个眼生的小男生过来。

简恒后槽牙摩擦作响,急躁地按着电梯按钮。

没一会,简恒怒气冲冲径直朝着谢时启常用的画室间去了。

一推开门就看见。

小变态的腰肢卡在形状类似于墙的艺术半成品中,上半身陷没在质地柔软的墙内,而穿着短裤的后臀朝着简恒。

弧度分外饱满,稍显粗糙的亚麻裤边勒着白嫩的皮肉,留下绯红涩气的痕迹。

男高正值满脑黄色废料的年纪,条件反射将这一幕和某一类本子的标签联系了起来。

简恒没出息地鼻头一热,继而怒不可遏。

他无法想象如果自己不来,谢时启那个畜牲会对安然做什么!

小变态力气那么小,无助地卡在墙面里根本动弹不得,本就被吓得眼眶和鼻尖通红,颤抖着带上哭腔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