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像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刚哭过的湿漉漉眼眸瞪大,从兜里掏硬币的小手都顿住了,立马矢口否认。

“怎么可能,我没有。”

激动得难得没磕巴。

这让简恒俊脸上表情复杂起来。

不喜欢谢时启,但是舍得花钱包养自己。

那小变态真正喜欢的是自己?

这样想的话,确实每次找谢时启的时候,都能看见鬼鬼祟祟的小尾巴。

既然是冲着自己才跟踪,也就是说,谢时启那狗东西误会了,纯粹在自作多情。

“你笑的意思是同意了吗?”

安然捏着一沓现金加硬币,瞟见刚才在地铁上还凶神恶煞的高中生,现在笑得有点傻,他弱弱地问了一句。

“咳……谁同意了,”简恒敛了敛表情,“我不好这一口,我是直——”

他话没说完,就被安然打断了,后者没打算听理由,知道被拒绝后,沮丧了一小会。

接着指了指健身房门前的立牌,“那我可以按照这个价格买你半年的课程吗?”

不能包养的话,私密照只能偷偷趁有肢体接触的时候拍。

尺度就不可能太大,那让谢时启生气的程度也会大大降低。

但是也没办法了。

安然垂眸抿嘴。

在简恒看来,小变态被拒绝后很伤心,又不肯放弃,委曲求全地企图借指导健身的名义,继续粘着自己。

虽然用基础办卡的费用,买半年的私教课有点无理取闹。

哪怕简恒没考过健身教练的相关资质,他这一方面的专业程度也不亚于一般从业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