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沉默。

南遥认真严肃的看着他，一副他不回答，就不动的样子。

良久。

水晶终于出声，“……没有。”

“嗯？什么？”

他不耐的解释道：“我没有想带来灭门之灾，我当时……只和南门家主对话，因为他是在场修士最强的一个，之前那个修士为人我不喜欢，才让南门家主坑了他一把，消息也不是我泄露出去的，我……”

一滴透明温热的水珠，蓦地落在他身上。

水晶一怔，止住话语。

刚刚还霸道的少女眼眶通红，倔强的抹了抹眼角，但还是隐藏不住泪痕。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那还不是你这个唐僧肉引起的？不然南门家怎么会只剩下我一个？”

她又自嘲一笑，“也对！反正你只是个大能洞府，又不是人，无心无情，哪里能体会我的感受？我也不该怪你，但我……”

她没有继续再说。

水晶的光芒暗下，那滴泪水被他缓缓吸收进去，是啊，他不是人。

但他为什么有点不好受。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

他想继续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从被那人抛弃到玄天界，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啊。

找一个人考察，开一丁点权限，并不会认主。

如果相处可以，便长久点，若是让他不喜，那便再找一个新的修士亦或者是势力。

旧的那个自然会付出贪心的代价。

在遇见南遥之前，他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