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遥质问了。

芜音冷冷一笑，“小蠢蛋，天命让我遇见你，但我从不信天命，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可以当我闲得无聊拿你解闷。”

“你要是不服，就证明给我看，你有能力活下来，等你成长起来，我才会正眼看你，不然你就算再恨再气，在我眼里，你和路边野草没有区别。”

那时的南遥只感觉莫名其妙，虽然她说的话有那么一两分道理。

南遥跌下深渊，恍惚间，听到风中传来她的声音，仿若错觉。

“若你能活下来，我便接受这因果天命……”

可惜等南遥彻底成长起来，天机门却已经叛逃，她也再没有见过圣女。

上千年的修炼生涯，过客太多，这段记忆被她封存在深处。

而现在……

算师，因果道，金铃，魔女……

最终都融合成了一个人。

她是嫌弃排斥她的天机门圣女。

她是水魔渊中一手拿卜算龟壳，一手晃金铃的身影。

她是留影石中的王族魔女。

她是口口声声骂她蠢货笨蛋，嘴硬心软，气得拍碎桌子，几次想走人。

明知道她不适合修因果道，却还是要执着的教会她气运之术，让她拿回自己东西不要放过仇人的神秘前辈。

她是……

她的母亲。

那一层被有心遮蔽的迷雾，在此刻破碎。

南遥终于在幼时遥远的记忆里，寻找到了母亲模糊的模样……

相比起圣女芜音的冷漠排斥，神秘前辈的刻薄嘴毒，她多了几分温柔。

会哄她入睡，会给她打扮，会抱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