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

失血过多,让岑耀的意识都要开始模糊,本就在病中的脑袋更是昏沉一片,腹部疼的近乎麻木。

“这死法也太憋屈了!我不要啊啊啊!”

岑耀绝望的尖叫出声,他要死也要死的轰轰烈烈,不要无声无息的憋屈死掉,还让家人连尸体都找不到。

脑海里突然走马灯般划过短暂一生中的许多画面,然后停在拍卖会那日……

他看着前辈反杀比她强一个大境界的黑暗魔法师,还在她的激励下,努力抵抗了高阶修士的威压。

本该枯竭的灵力,忽然又开始迟缓运转,被压榨出了一点,指尖微弱如萤火一般的火苗,触碰到那个东西……

眼前场景突然变化……

岑耀感觉到有暖意照拂在身上,微风徐徐。

不远处草地之上,一匹浑身漆黑额间一撮白毛的高大马儿正在吃草。

而它旁边,正躺着一个身影,单手搁在额上,遮住阳光,看样子是在睡觉,模样倒是悠闲。

这是哪里?

岑耀抬手看了看,干干净净的,腹部也不疼了。

他有些迷茫,他这是死了吗?

发现有人来了,吃草的马儿顿了一下,用蹄子轻轻踢了踢躺着人影的腿。

那人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刺头儿,我这是睡了多久?”

马儿看了岑耀一眼,像是在说,有人来了。

就这点时间,岑耀已经走近,“那个,你好,请问这里是哪里?地府吗?”

地府?

马儿打了个响鼻,你小子什么眼光,这里怎么可能是地府?你遇到大机缘了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