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灵气波动比起大乘后期的伏山，竟然只强不弱。

伏山垂眼不为所动，枯糙的手在棋盘上落下一颗黑子。

“天才又如何？我山河卫不看天赋，过不了考核照样滚蛋。”

“哦……”

青年纤长的手指托着下巴，道：“你是说，人家年仅二十一就金丹四层，还是极品五灵根，测灵便引起天地异象，而且是个剑修，这样的人你伏山都不稀罕，正眼都不带看的，对吧？”

伏山动作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青年不再看一边的镜子，正起神色来，换了一个话题，“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你应该早就能突破大圆满了，为什么一直压制修为不飞升？”

伏山反问他：“那你呢？早就大乘大圆满了吧，为什么还没有受到飞升感召？”

青年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谁知道呢？许是上仙界不想让我去吧。”

伏山抬起眼来，这双眼经历过世事沧桑，依旧坚毅锐利。

“天命算说，水澜界有大敌将至，我不能抛却故土，飞升上界。”

青年笑了，“伏山啊伏山，你真是迂腐，身为修士，哪有什么家国故土……”

“天命算他们是修为不够，不然你看他们跑不跑上界去？”

伏山眼眸一沉。

“好了，别生气，开个玩笑而已。”

青年嬉皮笑脸的，突然掏出一个东西来，放在棋盘之上……

“看，我新研究的好东西，神奇吧！”

那是一颗圆圆的球，看上去像是个透明的水晶球，显出里面缩小的草地森林湖泊，还能随着主人变幻天气。

伏山一怔，“这是……”

青年眼中得意，“水澜界是一个球，我们生活在球的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