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这痛是落在他身上的,他反而都能忍下。
白染衣看着晃荡的红蓝绸带,诵经似的在心中念道:“徐正海只是想折磨他们,只是威胁而已。陈岚不会死的,陈岚不会死的……”
她在疯狂想着脱身的办法。
又是一声闷哼,这次是手腕。陈岚的两只手腕都被弩箭射穿,像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但他连直起身的资格都没有。
白染衣不知是胃痛还是心痛,她的意识已经麻木了,但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胸膛里那急声呼救般的猛烈跳动。
这一年,夏天太长,秋天太短,冬日太过凶猛,而春天又来的如此之慢。
徐正海终于放过了陈岚,他似乎是意识到了这样折磨他根本没有用,目光缓缓转到了一声不吭的白染衣身上。
陈岚心里倏然一紧。
“对待女人,不用我多说。”他转过身,将场子交给了手下人。
“遵命。”底下人痞里痞气的应道。
陈岚额间一跳。那些暗卫开始嬉笑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目光上下打量着白染衣,眼神里满是亵渎和玩味。
这群兽性大发的畜牲控住了白染衣,将她的身子和脸掰正,动手开始解她的衣裳。
白染衣要护匕首,便剧烈挣扎起来。衣服被人扯到了肩下,不知是谁趴在她肩头咬了一口,白染衣生理反应恶心的一抖。
她猛地偏头撞过去,被撞到下巴的人痛的一缩,恼羞成怒的甩了她一巴掌,破口大骂:“贱人!高贵什么!”
她被人捏住下巴往上抬,嗤笑道:“亲几口消消气呗!”
白染衣冷冷的看着他,若他敢再靠近几分,他这辈子就别想再当个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