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年用两个孩子分别牵制住她和陈岚,耗尽他们的体力和心神,留了白染衣一线生机以此来威胁陈岚交出实验机器。
拿到了便可以利用污蔑,拿不到便在这次彻底灭了正义堂。
白染衣心如明镜,绝不会让他得逞。
她不仅要活下来,还要胜利。
“咔嚓”一声,陈岚的双臂被齐齐卸下。
他被暗卫领着拐过几条小巷,奇怪的是,他们只是让他失去反抗能力却并没有蒙上他的眼睛。
拐了很久,终于在一间磨坊前停了下来。
身后人推着他进去,废旧的磨坊中有一块四方的水洗池,里面泡着一个人。
水池上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绳子从后一拽,满满便被吊了上来。
她一声不吭,等嗓子里呛人的感觉过去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似乎是在疑惑为什么这次悬吊的时间这么长。
看到陈岚时她的眼睛一亮。
她喊了一声,但声音还没发出就咳嗽起来,耳朵也一阵嗡鸣,听不太清外界的声音。
门敞着,北风溜进来吹的她生冷,湿透的衣裳在此刻比寒刀还要沉重刺骨。
她控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但最痛的是她脖颈上紧勒的麻绳,磨的她的皮肤通红,浸到水里又是一阵想碰却不能碰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