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是谁安排的呢?监视谁?为什么要监视?”棠月连抛三个问。
这些答案就有点显而易见了。江故知道她是故意的,没说什么低眸朝前走去。
“你要一直这样躲着我吗?”棠月忽然喊了出来,声音不算大。
江故停在了半路,却没回头。
棠月看着他的背影,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带着满腔的委屈和不甘:“我就是放不下,我不信你能说放下就放下。”
堂间忽然没了声音,只有檐外的白雪无声落在他的肩头。
江故一动不动的站在雪中,棠月看到他的衣裳慢慢被雪洇湿,看到他紧握的拳头隐在宽大的袖袍中,可他就是不说话。
棠月红着眼眶走到雪里,在他背后轻轻抓住了他的手:“到底要怎样你才能不躲我?”
这句的语气带着生怯和乞求,温热的体温触上他的冰凉,在寒风里慢慢也被同化成了冰冷。
棠月的内心矛盾极了,她明知这样做会让他挣扎,不论选择哪一个都会让他感到痛苦。可她真的忍受不了他的故意远离,越是刻意,她就越想破坏。
也许只是一种试探,她不能接受江故那么轻易的放弃,所以互相折磨。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她受不了了,江故的沉默让她感到窒息。
面前人的手指忽然动了动反握住了她,棠月的大脑近乎一片空茫。
她看到江故笑着转过身,右手覆上自己的侧颈,拇指亲昵的磨蹭着她的脸颊,语气罕见的温柔。
他说:“我希望姑娘能早日觅得良缘,终要破茧成蝶。”
棠月的心忽然一空,像坠入了万丈深渊。身上分明还残余着他冰凉的体温,但眼前只剩下他的背影。
是在说自己作茧自缚吗?棠月低下头,雪地里的脚印慢慢变的模糊。
她根本哭不出声音,只有全身的颤抖在告诉人们她有多么难受。真的没有任何一个冬天比现在还要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