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固执的认为是徐家的错是秦三的错,都是因为他们,才有父亲被害,自己被卖以及如今的局面。
她将一腔怒火都发泄在路见不平上,硬生生在江湖上替自己打出了“侠女”的名号。
所以这次在天香楼里看到徐敬年的时候她险些出手。
徐敬年当时站在二楼的一处房间前,出神地看着门上的锁。转头又和新来的老鸨聊了些什么,棠月隐隐听到了“东方”二字。
这间房间棠月认识,她在进入天香楼之前就有了这间一直紧闭的屋子。
先前听身边姐妹说过,这间屋子被一个公子盘下了,但不见他来用,只上了一把锁,一锁就是两年多。
徐敬年盯着那间屋子看了很久,忽然勾了勾唇走了。
棠月看着他的神情,心里很不舒服。
她上了趟山打算和陈岚聊聊此事,问问他和这件事有没有什么关系。
谁知刚说完,就见白染衣和陈岚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忽地变了。
“怎么了?”棠月有些担心。
“那扇门还未打开过吧?”白染衣似乎比她还要担心。
“没有,我去时没开走时也没开。”
“那扇门的钥匙只有一把放在了里面,赌坊的门是个人锁,他们打不开。”陈岚冷静道。
“他怎么会忽然找到了那里?”白染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