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一如既往的让父子俩替彼此受刑。他倒聪明,刑罚方式和江故第一次一样,总是挑那没好透的地方反复上刑,一边打还一边啧啧:“真惨啊,都要露出森森白骨了。”
照这架势打下去,两人不是高瘫就是死。
小太监站在一边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本以为今天还是一无所获时,江裴元忽然开了口。
“我招。”
“什么?”小太监以为自己看血糊糊的场面看多了,听见了幻声。
但江裴元一动不动的盯着他,似乎不打算再说第二遍。
小太监这才迟钝的大喜过望,“你招了?那你快说!”
江故皱起眉头,抬眼看向江裴元,并非担心他真的被屈打成招,但总觉得他在走一步险棋。
“让他们都出去,只留下你、我还有他。”江裴元看了一眼江故。
他本身看着就文弱,现在被重刑压身,声音虚弱,连半分人的尊严也没有了。
小太监看他如此境况,料想也对自己构不成什么威胁,便放心的撤走了所有狱卒。
他拿着倒刺鞭子走近江裴元,将鞭子抵住他的侧颈,目露凶光:“你若敢耍什么花花肠子,我就拿鞭子把你喉管拉出来。”
江裴元面色不改,垂下的左手腕却悄悄动了起来,两指摩挲着像是抽出了腕里的青筋。
小太监距离他很近,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江裴元忽然瞪着眼睛猛地一倾头,小太监吓的往后退了几步,刚巧退到江裴元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