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几个,也给我滚远点儿。”
几个狱卒便听话的跟着小太监出去了。
武斌把人都清好后,新奇的绕着伤痕累累的两人转了一圈,恍然大悟道:“我说徐正海一个提刑按察司的不管监察不管其他官员尽抢兵马司的活儿干嘛,原来是在民中钓大鱼啊。”
他啧啧两声:“但这手伸的够长,哪里都能祸祸。”
江故抬眸看着他。
武斌清了清嗓子,大方介绍道:“我是武斌,刑部小官,陈岚的朋友。”
果然是他叫来的。
江故微微点了点头,丝毫不意外。
“你怎么都不惊讶?我果然看起来就很友善很可靠吗哈哈哈哈!”
这位武大人相当自恋。
“废话不多说,他让我来告诉你一声,徐家这次针对的根本不是你父亲,而是你。”
徐敬年偷了孙靖的功名后一直没有入仕为官,因为他知道这是假的,他若能在朝里混下来就必须有自己的势力和党羽。他花了几年的时间去发展,为自己打根基,正准备在明年入朝为官时,江故来了顺天。
他似乎天生就是做官的料,性格也格外受那些迂腐清廉的老官喜爱,郑羽宙就是个典型例子——他一直盼着江故科举过后能调到他的手下。
徐敬年的眼里自然是容不下江故的,能与自己同期做官的,要么为自己所用,要么就去死。江故这样明显会成为心腹大患的自然留不得。
徐正海也一样,他坑害自己的儿子的目的是因为郑羽宙死后都察院的位置空缺,徐敬年想要这个位置,想把自己踩在脚下,可惜他还太嫩,这么大的骨头他根本啃不下。但自己却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