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徐敬年先前做的那么招摇,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在外部扰乱经商环境,也让江裴元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部,却没料到自己内部的人心已经被掉包了。
秦三花了不到半天的时间走遍了江家所有的武器铺,又是不到半天的时间,所有的铺子全都反了。
江裴元还在巡抚家中商议赈灾相关事宜,听到自己底下的人反了,依旧谈笑自如。
他没说话,巡抚也便没有问他,几家若无其事的商讨完毕后,江裴元才起身鞠了一躬:“添麻烦了。”
随后便上了马车赶回江府。
他坐在正堂,静静听着管家给他报告的情况,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徐敬年就将棋子安插进全部的生意线里,掌握暗器库,还能在需要的时候只一声令下就瞬间出动。
“别的不说,徐家养的狗个个都挺忠心。”管家骂了一句。
那些反了的人成群结队的拿着江家的暗器与兵器跑去了巡抚家中,以巡抚作为要挟逼守兵将城门打开。
而江裴元稳坐家中,丝毫不为所动。
这些人并没有造反经验,不过是按照前代农民起义的手段依葫芦画瓢,根本不堪一击。
皇帝似乎早就在应天派下了人手,一旦江家有异动便立刻拿下。
就这样,江裴元被朝廷派下的一支精锐部队押往了顺天。
消息很快传到了京城,大街小巷奔走相告。
“听说了吗?江家反啦!”
“哪个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