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对亲生父子都能够因为官职地位而自相残杀,你要怎么防得住那些与你毫无关系的人将刀架在你亲近之人的脖子上?”
王识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因为江家过去几代的功绩而被庇护到现在,但江家的势力早就已经支离破碎。”
江故垂下眸,压制着胸中的情绪:“我在朝中孤立无援,四面都是架起的冷箭,我护不住身后的人。”
棠月没有义务跟着自己受苦,她适合与一个能一心对她好,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共度一生。
但那个人不会是自己。
“听懂了吗?”江故抬起头。
王识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江故这样的抱负,他根本就没想到这些。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棠月的那点喜欢和江故的比起来,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他一瞬间竟有些羞愧。
“听懂了就出去。”江故拨开他的手,重新拿起书。
王识就这么理屈词穷地被赶了出去。
出去后,王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试图找点什么来反驳江故以证明自己的喜欢也是不容小觑的。但最终什么也没想到就被张叔推到了马车里。
他毕竟不是江故,棠月也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