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时不时碰一碰温度,烫。
还是很烫。
啧,怎么凉的这么慢。
等到温度好不容易降下来可以试喝了,白染衣反而呆望着它一动不动。
她说不出到底是想让陈岚试还是不想。
要不自己先试试?至少看看有没有危害。
她觉得可行,伸手便捧起药盅。还没到嘴边,就从背后伸过来一只手,抢走了她手里的药碗利落喝下。
陈岚喉结滚动了几下,眉头微微蹙起。应该是药太苦了。
白染衣立刻将准备好的冰糖递给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反应。
此时白染衣坐着,陈岚站着。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浑像长在了自己身上,用目光把陈岚全身上下细细扫视了一遍,像个安检仪。
陈岚被她逗笑:“对自己的医术有点信心,再说,哪里那么快起反应。”
白染衣开始胡思乱想:“要是真有不测,我这算不算杀人啊?”
陈岚笑的肩膀都在颤动,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门:“不算,算我自杀。”
白染衣垂下眼:“如果……的话,那我就按照律法以死谢罪。”
“不会的。”陈岚双手揽过她的肩,“我相信你的能力。”
白染衣想反驳他,但还是算了。
他一直都比她自己更相信她。
“盲目崇拜。”她腹诽了一句。
陈岚似乎一直没什么反应,好的坏的都没有,一天都快要过完了还是平平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