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我喝多了,这脑子有点晕,我给您赔罪、赔罪。”
徐敬年幽幽地目光扫过他二人,又忽然笑起来:“我爹啊,总是喜欢自作主张,什么事都干不好。他年轻的时候我就和他斗,他那时气血方刚也斗不过我。现在老了,老想做点什么来维护他的面子。你们说,这哪里可以呢?”
“是是是,他哪里斗得过您。”秦二口不择言的附和道。
秦三在桌底踹了他一脚,赔着笑道:“徐大人年轻的时候叱咤朝廷,手段了得。如今徐公子横空出世,青出于蓝。徐家满门皆是英豪,一代强过一代,徐氏必能辉煌持久,为我朝效力功劳巨大啊!”
徐敬年哈哈大笑起来,三人又喝了几轮。最后徐敬年醉的不省人事被下人扶上了马车。
“公子,今日进展如何?”底下一个亲卫问道。
徐敬年喝了口水压了压嗓子里的酒味,冷哼一声,眼神十分清醒。
“秦三是个人精,套不出话来。但从秦二的反应来看,这次徐正海背着我干了不少事啊。”
亲卫没敢说话。
徐敬年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别人听,也不会向他们解释自己做法的目的。他只看了眼身边训练有素、服从听话的奴隶,便再没多说一句。
一群没脑子的傀儡。
徐正海自中毒后就摆出了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整天病歪歪的躺在自己屋里,看起来十分好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