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唯一一个不怕感染还适合照顾王临风的人,小桃见她一出来就赶忙接过了铜盆,催促她去屋里避风。
“秋天的风好大啊。”棠月嘟囔了一句。
“是啊,一场秋雨一场凉,最近风大雨多的,姑娘切勿着凉了。”
“知道啦小桃姐。”
棠月喝了一口热茶暖了暖身子,他们这些中毒的人似乎特别怕冷,一点风寒就冻的人直吸气。
棠月闭着眼睛祈祷这场雨赶紧过去,她想看到太阳,暖和和的太阳。
但这个温度对白染衣来说还差了点儿意思,她喜欢寒冷,那是她的舒适区。
但今年,可能不太想要冬天的到来。
东方手掌冰凉,大多数生病的人都会害怕低温,就像接近死亡一样。白染衣一言不发地握着他的手回到王府。
一进门就看到了棠月在打喷嚏。
“江故呢?”她下意识问了一句。
棠月被问的一愣,指了指斜方:“一直都在书房啊。”
白染衣觉得有些不对劲,自昨日大家吃了饭回到各自屋里直到现在,她连江故的声音都没听到。
“怎、怎么了?”棠月被她的神情吓了一跳。
“应该是江伯父的信。”东方提醒道,“我去找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