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偷窃欺骗层出不穷。
白染衣神色淡淡的看着,但东方知道她心情很不好。
在人流密集的徐家药铺旁还有不少倒卖的摊子,同样也是人头攒动。
白染衣走过去看了一眼,都是卖解药的,但显然不和徐家一伙儿。
小贩吆喝的价格比徐家便宜很多,白染衣假意询问,随手拿了一瓶闻了闻。
光是闻都能辨别出里面的药材只是普通的滋补功效,剂量还很少。本身价值比吆喝的价格还要低。
是一些打着贩卖解药的旗号实则贩卖假药的铺子。
来买的都是些病重的穷人,实在是买不起徐家的药,便饥不择食。
还有另一些摊贩,离徐家药铺远一些,卖的却是和徐家一模一样的解药,只是价格比徐家给的还要贵。
“这些摊铺都是富商囤的货,一旦徐家药铺声明药物不够,他们就会支起来,将自己家囤的货以高价卖出。”东方解释道。
这和前几日出发回顺天那次东方的猜测一模一样。
果然,没过几日就有人开始囤积药物赚取中间利润。
“他们都是在徐家还没有抬高价格的时候开始囤的,现在卖出,赚的已经是几十倍了。”
“既然是囤的货,没有药方,他们做不长久。”白染衣冷眼看着那些摊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