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有家的,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她默默收紧纸条,轻轻问道:“那姐姐以后还能叫我们现在的名字吗?我也很喜欢姐姐取的名字。”
白染衣笑起来:“当然可以,多吉利的名字。”
“早知道给你们取名字叫福多多,福满满了。只有钱,我还是不够满意。”
满满也笑起来:“姐姐好贪心。”
贪心吗?你们本就值得福多福满。
前半夜被棠月和满满打了岔,后半夜大家都安静了,白染衣翻着医书开始研究。
从徐敬年的解药里分析出来的成分她都还记得,里面有一味药很特殊。它是解药主要起作用的一味,也是让人产生依赖的主要来源。
如果能找到一种能溶解毒药还没有依赖性的药草将是一个大突破。
但她翻了一整晚也没有找到。
也许还要换个思路,比如取其他草药相互配合以达到这种效果,或者找到拥有抗体的物质,从其上提取出来。
白染衣点了两根蜡翻完了一整本厚书,天色终于催着亮了。
顶着眼下两团青黑出来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从来就没怎么睡过觉的东方。
棠月看看她又看看东方,心里想着不可能,但嘴上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了。
“你昨夜去前房睡的?”
白染衣一脸懵,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言难尽的看着棠月。
你思想挺开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