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顺天也有被感染者,随着人群的流动,此毒就会成为一种疫病在全国范围内大肆传播开来。
根据这几日的观察分析,毒源并不能确定是人为制作还是自然演化,但暗地里一定有人在操纵,试图将此毒扩散。
他们似乎不害怕这些毒会反噬到自己身上,是真的不怕死还是有解药?
白染衣累到伏在案上休息时,小厮又递来了一封信。
她现在看到信都有一种条件反射的不安,看到信上只写了“白染衣启”,不安便轻了些。
是专门写给她的,那便不是从顺天送来的。
她打开信封,是秦双笑的。
信上语言多为古文,白染衣大致理解了下大概是——
“阿婆走前让我不要怪你,但我一看到你我就忍不住生气。好吧,那天对你乱发脾气是我不对,但是我现在还不想看到你,就给你写了封信。你让卓嫂转告我们的话我都知道了,你上次来问爹爹的几个问题我都还记着。阿婆出事,我二伯父和小伯父也快要回来,我会好好看着他们。你一定要抓到那些暗地捣鬼的人,否则我不能原谅你。”
信的末尾好像还写了什么,但被墨胡乱涂掉了。
虽然这封信写的不情不愿,但这已经是最近两天唯一能让白染衣感到宽慰的事了。
但没宽慰多久,郑羽宙就发来了一条讯息——【徐敬年被放出来了】
此时京城。
顺天入秋比应天早,这两天大多数人早已添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