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夺过丫鬟手里的驱虫香和火折子,用力挥舞着驱散飞虫。
飞虫已经不再只对着她一个人攻击了,似乎吹哨的人已经离开。
一转眼别苑里摆满了驱虫香,丫鬟们捂着口鼻,一刻不停的浇洒驱虫水。
这些蚊虫本就没有抗体,控制它们的驯兽师走了后,有些飞出了秦府,有些毒发死亡直直落下,庭院里到处都是蚊虫的尸体。
白染衣脸色阴沉,身心俱疲的喘息着,紧抿双唇看向秦氏夫妇。
他们拿着火折子的双手颤抖着,满目通红的对上白染衣的视线,眼里情绪复杂,欲言又止。
白染衣收住喘息,忽然重重鞠了一躬。
“对不起。”
房里秦双笑的哭声惊天动地,他们俩只叹了口气便赶紧进了房间。
白染衣鞠下的躬无人回应,她像雕塑一样伫立不动,紧闭双眼。
“阿婆!”秦双笑拉着老夫人的手,哭的像个丢了玩偶的孩子。
“没事没事。”老夫人因疼痛皱紧了双眉,却不停轻声安慰着秦双笑。
“大家都没事,阿婆也没事。”
秦双笑看着她颈间肿起的鼓包,眼泪止不住的流。
“怎么不叫大夫啊,快叫大夫啊!”秦双笑怒吼着,转身跑去院子里寻白染衣。
白染衣缓缓直起身,被秦双笑拉着推到了床前,“你快看看啊,你不是大夫吗!”
老夫人别过头咳嗽着,血从嘴角呛咳流出,脸色苍白,仿佛一阵风来就能带走她所有的活气。
白染衣搭着脉,几乎感受不到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