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秦家探访被感染者了。
她想看看有没有除了王临风以外的看起来有好转迹象、能够挺过去的被感染者,最好是毫不费力的挺过去,不用受太多折磨。
她不想看到他们都被病痛折磨成另一副模样。
但看到了又如何,这只是个例。
作为一名医者,她逃避死亡风险,不去看加重的表现,躲在轻症者这里闭目塞听以此来欺骗自己无能的事实,营造一个充满希望的假象。
过于可笑。
白染衣神色陡然冷了下来,想要离开这间房。
但和她一起离开这间房的还有整个房间的人。
老夫人被卓嫂掺着下了床,要出去院里走走。秦双笑在背后叫了她一声。
“喂,你为什么不回你自己的家啊?”她记得白染衣曾经跟她说过,她也是溜出家的。“你家那边应该还没出现感染的情况吧?”
白染衣没回头,“回不去。”
“回不去?为什么回不去?”秦双笑一句问话的功夫已经在脑中假设了无数种情况。
难道是和卓嫂一样?还是家里人不欢迎她?
“不是吧……你家里人嫌弃你啊?”
白染衣颇有点无语,但是仔细一想,确实也没什么不对,便没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