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别先谢我,我来还是有些冒犯的问题要问。”
秦大人立刻正了神色:“白姑娘但问无妨。”
“当日飞虫奔您而来,您觉得您的两位弟弟是幕后推者的可能性有几分?”白染衣声调平静无波,表情更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秦大人被这露骨一问问住了,他张了张口半天不知如何回答又该如何说起、该不该说。
秦双笑在一旁嗤笑一声:“爹您就如实说吧,他们正义堂最后想知道的最后怎么都会知道的。”
白染衣神色淡淡的看着秦大人挣扎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他开口。
“……秦二秦三的脾性我了解,大概有……六七分。”
白染衣点头:“很高了。”
余下的那三四分不确定估计和白染衣怀疑的原因差不多,不明白为何动作这么大。
“他们前几日来信说要来看望母亲,却迟迟不见人影。昨日又说这里耽搁了那里太忙,再推迟几日。”
秦双笑“哼”了一声:“假惺惺。”
白染衣看着秦大人:“我听秦双笑说过,他们与您素来不合,野心大度量小。与徐氏狼狈为奸,不顾王法无视孝义。现在不择手段要将自己和秦家嫡系绑上关系,伪装成受害者的模样,应该是想和人口贸易撇开关系。”
实在是亡羊补牢的做法,只是仗着朝廷还没定罪,徐家也没彻底倒台,哪怕知道秦家嫡系一众心里厌恶,也要做足戏码,说自己被骗被利用等等为自己开脱。
又要名节又要富贵,贪心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