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自己显得那么不懂事。
白染衣深知海洋的汇聚是两岸溪流的一同造就,她若执意渡舟驶向对岸要他关闭出流口,未免太过自私也太高看自己。
她劝说自己,与东方本来就是试一试,没必要太过强求。
可越劝说越烦闷。
她第一次与人建立亲密关系,她不懂会出现什么也不知道如何解决。她讨厌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所以她假装自己很豁达,深明大义般的不去在乎这些。
感觉东方盯了她一会儿,白染衣笑了笑:“在担心你的身体。”
东方牵起她的手,指腹安抚般的摩挲着她的手背,犹豫了会儿,似是有什么想问。最终只道:“没事,别担心。”
白染衣点了点头。
她忘了,东方和她一样,都是第一次,没有谁比谁更游刃有余。
午饭后,姚掌柜才从镇中赶回。
他看了看桌上几人,还是如实相告。
“这毒不知从何而起,却越来越厉害了。本能潜伏几年,缓慢爆发。现今只需要几日就能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
他叹了口气:“也找不到根治的法子,只能舒缓发病时的症状。高烧不断,直到起红疹再感染然后死亡。”
白染衣不由自主蜷紧了双手,被东方轻轻握住再扣进指缝。
这种安慰起不了多少作用,尤其是听到姚掌柜说应天那边感染最为严重。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人感染。速度其实不比瘟疫快,但怪就怪在分明是血液传播,但见不到伤口却感染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