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月色朦胧,三人悄悄进了一间客栈。
掌柜的看着是个体面人,虽然四十多岁有些中年发福的样子,但胡茬刮的干干净净,衣着得体,举止有礼。
一见到东方就施了个江湖礼:“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姚掌柜。”东方笑笑回礼。
当初他从顺天来到应天又回到顺天,往返间都是在姚掌柜的客栈中歇息。两人还算投机,对彼此都有个不错的印象。
最主要方圆几里,这是唯一的熟人。住在这里还能稍微放心些。
“这是三位的钥匙。”姚掌柜亲自带着几人上楼送至门口。
“酒水茶点吩咐一声就能送来,夜里换差不用担心没有人伺候。”
“掌柜的费心了。”
姚氏走后,三人两间房准备妥当,秦双笑一沾到床就再也没起来过。东方和白染衣也准备赶紧歇息了。
也许是奔波劳累,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但若不是这一觉太过足实,白染衣兴许就不会错过施救的最佳时机了。
一觉醒来,阳光照亮了四方。秦双笑还在趴着轻鼾,白染衣便轻轻起了床。直到吃完早点、秦双笑都揉着眼睛下楼了,白染衣还是没有看见东方。
照常他是起的比自己早的。
“姚掌柜,您有没有看到东方公子出去了?”她眼皮跳了一下。这种偶然的生理反应让她的心里更加不安。
“没有啊。也许在房里呆着还没出来。”姚掌柜狐疑道:“不过他确实一般都是早起。”
白染衣脑中“嗡”地一声,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用力拍打着东方的房间,喊道:“东方?东方?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