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拍上方桌,有些着急了:“我爹和舅舅都说不许我和表兄过去,这可怎么办呀?”
“自然不能。”东方将信折了两道塞回信封里,依然冷静道:“京城还需江故牵线打理,他的主要目标还是明年会试。你去应天也帮不上多少,只能干着急。”
他鲜少这样严肃的看着王识,也鲜少以兄长的态度说着话:“伯父希望你通一点商道或者学习些技能,你留在京城,这里不管是机会还是世故都比别处复杂,最适合磨练。”
“我知道。”王识垂下头:“我挺不争气的。我一直说不想学,其实是和表兄比起来,我真的太没用。所以我总觉得有表兄在,其实我可以继续缩着。”
直到最近他才发觉,江故毕竟是江家的人,哪怕和王家关系再好也终究不能代替他承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更何况,除了两家的身份外,江故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他要中举拿到状元,然后顺理成章的入仕为官,以他的性格必定是有鸿鹄之志需要实现。
王识怎么躲也躲不过这些属于他的责任。
他也不是推卸,只是一时半会儿不知该从何处开始。
东方点点头,温和浅笑着,恢复成他和王识日常相处的模样:“你比江故通人情,也多些热情。经商其实比他更适合你。如果不喜欢,就做你喜欢的。多试试就好。”
王识刚被夸一句就毫不谦虚道:“嘿嘿,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三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
白染衣在一旁轻声插话道:“你与江故不便去应天,棠月也自然要留下来等徐氏结案。我便和东方去一趟,刚好躲些流言蜚语也送送小秦。”
东方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好歹知道捎上他了,没再先斩后奏。
“你们?”王识琢磨了一下,觉得没有比这更合适的办法了。当即跑回王府向几人通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