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它们永远挺直,凌厉内敛的模样。
她知道东方一定会来。
庙外的机关是打开的,东方一看便知这是她故意留的门。
但他还是叩响了铜铃才迈步而入。
穿过黑暗的供神堂,零落灯火与清亮的月光交织着映入眼帘。
他看见白染衣席地而坐,百无聊赖的摆弄着案几上的酒盏。看到自己来也只是抬了下眸,走近时才发现,她的心情应当是很不错的。
郑羽宙通过通讯仪跟东方讲述今日与白染衣相谈一事时,秦双笑正在挑选月饼。
出来后蹲在街边痛哭时,通讯仪里刚好讲到了白染衣得知自己是实验对象,父母是实验推动人一事。
东方不知道她看见秦双笑哭着说家有多好时究竟是什么表情。想来应该是平静的,她在外人面前一向是如此。
虫洞的这些计划他都知情,也知道白教授夫妇俩一直在引诱自己的女儿进入实验圈套。
他知道白染衣的父母并不爱她,也知道唯一爱着她的亲人早已过世了。
白染衣一直封闭着自己不愿看清真相,所以他担心她的软甲被揭开后会难过,会陷入孤寂的折磨之中。
他想来陪陪她,至少陪她过完这个破碎的中秋。
在白染衣的视角中,东方对于郑羽宙与自己的谈话是一无所知的,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境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
她怕自己太突然会令他生疑,于是率先起了个头,玩笑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