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衣站在她身旁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想家了?”
秦双笑的眼泪瞬间就如决堤的河水一般汹涌出来。她哭着喊道:“他们怎么不来接我了?怎么突然听我的话了?我想回家了啊!”
她也不顾什么面子了,把憋了好久的责怪和失落全部倒了出来。她蹲在街边上一边哭一边骂。
“过的什么生辰,一点也不开心!从前不用我多说都有一桌的美食等着我,有许多人陪我玩,容忍我。怎么离了家,所有人都对我不屑一顾了啊!我可是堂堂秦氏千金,是秦府所有人都不敢惹的小霸王,怎么到了顺天还有人欺负我啊!”
她把头埋进胳膊里:“我想我爹娘了,只有他们是对我最好的,我想干嘛就干嘛,只有对着他们,我的赌气和出走才最管用。”
“我错了,我真的想回去了。”她大哭着:“顺天太大了,我一个人也不认识。我不喜欢这里。”
她憋太久了,本身又情感充沛,蹲在边上哭的夸张又难过。白染衣挡在她身前,隔绝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白染衣似乎还听到了有人在议论自己,说她和徐敬年不清不楚,定然也不是个好人。
秦双笑又骂起来:“什么狗屁友情爱情,死的死走的走,婚姻都是捆住我的枷锁。只有家人是最好的!”她抹了抹泪站起来,情绪发泄似的质问白染衣:“你说,是不是?!”
白染衣依旧站着没说话。
她能说什么?她的情况跟秦双笑完全不一样。她就像无根的浮萍,去到哪儿哪儿就能成为她的家。她在今天彻底确定了,她的父母对她没有任何感情。
所有关于亲情的情感羁绊在外婆去世的那天就已经断了干净。从此,她再也体会不到这种感情带来的波动了。
但她还是“嗯”了一声,给了秦双笑一个满意的回答。
她没有了家,但秦双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