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下:“或者倡导发起人。”
“这大概是我的存在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一次吧。唯一一次。”
明明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会在不久的将来穿过虫洞回到过去。却要每天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面对自己的旁敲侧击还要不露痕迹的给出线索,一步步的将自己引到实验里去。
她一直以为是她绞尽脑汁进来的,其实是他们推着自己来的。
他们不在乎,始终不在乎自己的感受甚至是生死,他们的眼里只有他们的计划。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的性格太极端了。所以我逃到这里想要迎接一个全新的自己,想要知道我该怎么做才能平衡这段关系。但是,他们甚至问都不问一句就将我推进了漩涡。”
哪怕代价是粉身碎骨吗?
郑羽宙看着她一脸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心里更加后悔自己要将这些告诉她了。
“我一直很感谢您。”白染衣忽然看着他:“感谢您当初收留了我一夜。我太执拗,就因为父母不爱我所以就封闭了自己,不愿再接受别人的善意。其实,我真的很感谢您,也很感谢您将这些都告诉我。”她浅浅一笑。
“你真的不难过?”郑羽宙试着帮她骂了几句:“你说你父母也真是,怎么能这样对你!为了研究就不顾自己孩子的死活了,真是不应该。”
白染衣笑了笑:“没事。”
郑羽宙看着她,时隔十年,作为一个长辈,他居然看不透她了。
“您何时走?”
“要押着他们回都察院复命,即刻就走,过几日再回来。”
“好,我们送您。”
两人走出后院时,东方已经等候多时了。郑羽宙一看见他就做了个口型——“通讯仪联系。”
东方微笑应下。